敦煌写经 法藏 P2463 太玄真一本际经道性品卷第四

负天下

负天下

2020-10-18

敦煌写经

法藏 P2463

太玄真一本际经道性品卷第四(首题)

尺寸:30×108厘米

说明:存前半。

《本际经》是初唐、中唐之际流行之道教经典。其内容旨在教化三乘以导入一乘,并说一切诸法之根本为非因非果之道性。

《本际经》又称《本际》,唐·玄嶷《甄正论》卷下云:“至如《本际》五卷,乃是隋道士刘进喜造,道士李仲卿续成十卷。”①[1]收入《正统道藏》太玄部。早期道教由于葛洪、陶弘景等注重方术蘸仪缺乏有效的义理建设,虽然经过葛洪、陶弘景的论仙说等神仙信仰宣传,但依然效果不大。

《抱朴子》这套理论,尽管他吸取了某些玄学的观点,但如果用魏晋玄学那种思辨性很强的哲学标准来衡量,他无疑是很粗糙的,他所采用的论证方法不是思辨的而是神学经验的。葛洪、陶弘景的神仙道教在佛道争论时对于早已完成老庄玄学化的本土佛学自然是被动无力的。

然而《本际经》另一方面从《本际经》的行文风格、用词术语与及思想宗旨来看,它和后来的《楞严经》都很相似,后者很可能从中继承了不少东西。并影响了佛教。

《本际经》十卷,玄嶷《甄正论》(卷下)云,“至如《本际》五卷,乃是隋道士刘进喜造,道士李仲卿续成十卷”。《本际经》在唐代甚为流行,然玄嶷“刘进喜造”之语,堪为谬说。有学者通过对本世纪以来《本际经》的研究情况的考察,统计《本际经》有异称十三种之多,为太玄真一本际经,太玄真一本际妙经,太玄空一本际妙经,太玄本际微妙经,元始洞真决疑经,天师请问经,太上决疑经,元始洞真决疑经,天师请问经,太上洞极胜无等道集经,太上洞玄灵宝开演秘密藏经,太上开演秘密藏经,太上道本通微妙经,太上道本通微妙经,太上妙本通微妙经。从中可分为以真一或空一本际为题,以决疑为题,以秘密为题,以妙本通微为题四大类。而《本际经》若为个人创作的着作,断不致有如此之多的异称。再者,今以镰田茂雄辑本(见《道藏内佛教思想资料集成》),考诸隋代之前的道教经论,雷同处甚多。若为个人创作,当有所增饰,不至全盘照搬。又一,刘进喜为注《老》名家,注《老》文体,与《本际经》根本不类,出自一人之手几不可能。可知其为编纂而非造作。至如秋月观哄以为由于初唐时期佛道之争的白热化,道教为了挽回理论上的优势,“编写了最高理论经典《太上真一本际经》和《太上一乘海空智藏经》”的推论,恐怕该有所修正了。

东晋佛教学者竺法雅,为便于向汉族门徒宣讲佛经,倡导了“格义”讲授法。据梁《高僧传》卷四《竺法雅传》说:“时依雅门徒,并世典有功,未善佛理,雅乃与康法朗等,以经中事数,拟配外书,为生解之例,谓之格义。及毗浮、昙相等,亦辩格义,以训门徒。”格义即比附,亦即以汉人熟悉的老庄学说来比附“般若”教义。佛学大师慧远亦效法之。这说明当时佛教学者对老庄学说之借重,久之,则佛、玄圆融,外来的佛学便颇具中国文化色彩了。东晋支道林,便是一位玄学化的佛教“般若”学者,以玄解《般若》,正如着名佛学家郭朋先生所说:“支道林浑身浸透‘玄’气”,“支道林确也是一位披裴装的玄学家”(郭朋《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第十章《玄学化的名僧》’)。他在《大小品对比要抄序》中说:“其为经也,至无弯豁,廓然无物者也。无物于物,固能齐于物;无智于智,故能运于智。是故夷三亏解)脱于重玄,齐万物于空同。明诸佛之始,尽群灵之本无。登十之妙阶,趋无生之径路”。

他所说的“重玄”,即《老子》的“玄之又玄”,故“重玄”本属老庄之学,而非佛学范畴,孙登沿用,乃使归返老庄之学。在晋代有好些玄学化的名僧,如竺法雅、支道林、于法兰、于法开、于道邃等,正是这些玄学化名僧的宣教与着述,在客观上成为了后世佛、道交通和交融的桥梁,也正是道教学者援佛入道的方便路径。盛唐时期的道教学者刘进喜、李促卿、方惠长、黎兴等造构《本际》《海空》等道书,造出了这类满篇佛法思想与语汇的道书,穿戴的是太上老君的衣冠,实际上已经改头换面,离开了道教重玄学的根旨。故我以为这些道教学者主观上是想丰富和深化道教义理,而在客观实际上是使道教在丧失其道家、神仙家内涵的特色。这些的经典,后世道教徒鲜有诵习者,不过作籍收存于《道藏》而已。道教义理主流,仍然循着道家与神仙家相结合的轨道演进。

精彩推荐

粤ICP备16095388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