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岁姑娘亲眼看母亲遭·侵犯致死,跑出家门又被恶人掳走。

有梦去努力

有梦去努力

2021-09-15

01

我十二岁那年,我爸被人诱惑,沾了赌。

从那以后他就越赌越输,越输越赌,本就只有几亩薄田的家境,越发的家徒四壁。

 

我妈整日以泪洗面,他们的争吵也越来越多,直到有一天晚上,我爸带了两个满身泥垢的男人回来。

 

其中一个我认得,是村东头的光棍,因为瘸人又丑,一直没有娶到老婆,而另一个我在我爸的赌桌上见过一次。

 

那天晚上,我妈正坐在炕上给我补衣服。

我爸进屋二话不说,一把就将我从炕上抱下来,走到了屋外的窗根底下。

 

紧接着我就听见我妈大声的质问他们要干啥,再后来就是她痛苦的哀嚎声。

 

我担心我妈,死命的想要挣脱我爸的桎梏,可我爸却将我抱的死死的,还用手捂着我的嘴,不让我出声。

 

我听到屋子里传来两个男人的粗重的喘息声,我妈带着哭腔的骂着:“王大川,你不是个男人,你就是个畜生。”

 

王大川是我爸的名字,我妈的哭声让我揪心的疼,眼泪从我眼里落下,我瞪着我爸,不知道他到底对我妈干了啥。

 

过了好一会儿,那两个男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边出来边提裤子,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快感。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瘸子丑陋的嘴脸,他站在我和我爸面前,抹了一把口水,“王大川你娘们可真够劲,以后你输我的都用你婆娘还。”

 

瘸子说完,就和另一个人哈哈笑着从我家走了。

 

我爸终于松开了我,十根手指在自己的头发里来回的抓扯着。

我赶忙跑进屋里,却一眼看到我妈赤果着身子,蹬掉了脚下的板凳,像一块破布一样的将自己吊在了房梁上。

 

我吓的大哭着去抱我妈的腿,大喊着我爸,让他快来救救我妈。

 

我爸听到我的喊声急忙跑了进来,可是他在看到我妈的样子以后,却突然杵在门口不动了。

 

我求他快点儿救我妈下来,可是我爸却突然将我拽到他身边,死活不让我靠近我妈,我眼睁睁的看着我妈从挣扎到一动不动,最后身体像荡秋千一样的在房梁上荡来荡去。

 

这是我一辈子的噩梦,直到现在我还会经常梦到我妈死时的样子,然后自己一身冷汗的从梦中惊醒。

 

我妈被我爸草草的埋了,因为她死前被人玷污过,说她身子不干净,我爸连祖坟也没让她进,坟头都没有一个。

02

这件事以后,我爸就染了酒瘾,整日喝大酒。

原本对我挺好的父亲,也开始在喝过酒以后,对我拳脚相加。

我的生活从最初的贫穷又蒙上了一层永远都不会褪色的晦暗。

 

转年要播种种田,而我爸却把买种子的钱也都换了酒,眼看着别人家忙碌起来,而我家的地却还荒着。

 

终于在一个灰蒙蒙的傍晚,我爸带着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男人来了我家。

那人三十出头的年纪,长得文质彬彬的,样子还不错,穿了一套中山装,看上去还很体面。

我爸指着眼前的男人告诉我,以后这个人就是我男人。

 

我爸把我卖了,换成了当年的种子,也换成了他的酒钱。

我当时没有犹豫的跟着这个男人走了,只想着快点儿摆脱我爸。

可是我却不知道,另一场噩梦的序幕又在我眼前拉开。

 

我爸给我找的男人叫贺利明,是隔壁村的。

家境还算殷实,他曾经有过一房老婆,可是据说去年得病死了。

 

贺利明整整比我大了二十岁,他把我带回家以后,我听到他爸和他小声交代,说我年纪还小,让他等两年再碰我。

于是那一晚我被安排自己住一个房间。

 

我睡到后半夜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传来一股凉气,一只冰冷的大手,透过我的衣服,在我的身上摩挲着。

 

我被这股凉意惊醒,我的眼前出现了贺利明的脸。

他的脸看上去不再文质彬彬,整张脸透着一股被欲望侵蚀过后的扭曲。

 

看到我醒了,他不但没有收手,反而更加的肆无忌惮地折磨我。

03

他利落的抽出裤子上的皮带,毫不留情的抽打我。

如火焰炙烤一样的疼痛,将我的皮肤撕扯开,一道道长长的血痕,如一条条长长的血色大虫,遍布我的全身。

我抱着双腿,蜷缩在一起,直到我被打晕了过去。

 

直到我长大了,我才懂得,原来贺利明的那里出了问题。

他在一次事故中,早就失去了身为一个正常男人的能力。

而也是这个原因,让原本文雅的一个男人,成了一个暴虐而心理扭曲的恶徒。

 

之后的日子,他一生气,便会毒打我。

我的身体,除了脸,几乎满身的伤痕,洗澡都不敢洗,水浇下去疼得直流眼泪。

旧痂没退新痂又起,有几次,我甚至连床都起不来。

 

我还记得那是一个大雨滂沱的夜里,贺利明喝了很多酒,我颤颤巍巍的给他端了一盆洗脚水。

 

然而他如饿狼一样的眼神又一次闪烁起来,我的心骤然的揪在了一起。

因为每次他露出这样的眼神,我面临的都将是一顿毒打,我害怕得只剩下颤抖。

 

水盆中的洗脚水,在我颤抖的手中荡起了涟漪,贺利明看到我的样子,恼恨地就将我手中的水盆掀翻,溅了我一身的水。

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了我的身上,我胸前微微鼓起的两团东西,再次激起了他的怒火,他又一次将我按到在地上。

 

依旧什么都没有,醉酒的贺利明猛地从我身上站起来,没轻没重死命的踹我。

口中大骂我是一个没用的赔钱货,还质问我是不是因为他没把我玩爽,所以才哭哭啼啼。

 

那一刻他的脸像恶魔一样的烙印在了我的心里,他回身去抄起一根烧火棍,声色俱厉的扬言说要用那东西好好折磨我。

 

我实在被打怕了,我能预料他将会对我又是怎样的一通折磨,我只知道我不想死,更不想这样的死,我踉跄的爬了起来,惊恐的冲出家门,头也不回的一直跑一直跑。

 

大雨让扬灰的泥土变得泥泞,我浑身湿透满身泥浆,脚上的一双破布鞋也在奔跑中归于了泥土。

可我不敢回头,不敢停留,我怕他轻易的追上我,我怕自己会被活活打死。

 

我不停的穿梭进树林里,荒草里,苞米地里,反正只要能隐匿身形的地方,我都会像只无头苍蝇的跑进去。

04

或许是因为贺利明喝的太多了,也或者是因为当天的雨太大。

到最后,贺利明的脚步声在我的身后越来越小,直到我的身后一片死寂。

 

我终于跑上一条远离村庄的乡土路。

我身上淋了水的衣服,让我在大雨中瑟瑟发抖,雨水顺着我凌乱的头发流下,模糊了我的视线。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让我深陷在无尽的恐惧和迷茫中。

那一刻我想到了死,或许只有死了,才是我所有痛苦和悲凉的尽头,我终究停下了奔跑的脚步。

 

一道刺眼的灯光从远处疾驰而来,那一刻我的眼睛被灯光晃的完全睁不开,那灯光离我越来越近,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母亲在向我伸出手。

 

我被撞飞了出去,剧烈的疼痛在我的身体里蔓延,我躺在满是积水的土路上,怨恨老天为什么不收走我,而是变本加厉的折磨着我。

 

车上跳下来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看到我没死,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让我要死滚远点儿,别在这里给他添晦气。

 

我看着他要走,从地上吃力的爬起来,我的左腿顺着大腿外侧流着血,血水混合着雨水,顺着我的裤管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带着刺骨的疼。

 

男人见我向他走过来,抬手亮出碗大的拳头,威胁我让我滚远点,说休想讹他钱给我治病。

 

我恳求他将我拉出这个村子,我不讹他,也不用他给我治病,只要他肯带我出去让我做什么都成。

 

男人上下打量着我,问我家里还有什么人,我撒谎告诉他我的家人都死光了,他才指着车后面,说让我坐到车后面去,免得一身的泥污脏了他的车。

 

我瘸着腿,走到车后面,看到他的半截货车里装了十几头猪。

他打开猪笼,让我进去,说除了这里,没有地方容纳我。

 

当时的我,不过是一条贱命,苟延残喘下哪里还有什么羞耻之心。

我爬进了猪笼,靠着角落坐了进去,在我的周围散发着粪便的味道,那一刻的我,觉得自己活的还不如这些畜生。

 

一路的颠簸让我远超负荷的身体越来越沉,我不知道自己是睡在了猪笼里,还是晕倒在了猪笼里。

只记得男人拎着我的衣领将我拖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阳光打在我的脸上,特别的刺眼。

 

他将我丢给一个个子不高,身体发福,鼻侧有一颗大黑痣的男人,“这丫头无人问津,只需要给口饭,吊着命就行。”

 

那人嫌弃的瞅了我一眼,轻哼道:“倒是省了化妆的麻烦。”

 

那人说着就给了撞我的男人五百块钱,那个司机不满的撇撇嘴问怎么才这么点儿。

 

鼻侧长痣的人只是用一根手指轻轻的在我肩膀上戳了一下,我就一个趔趄的摔倒在地上,“看到没,就这货色,我肯收就算你运气了。”

 

那个司机没再说什么,钻进车里开车就走了。

 

05

后来我才知道,我被那个人给卖了,卖给了眼前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吕伟。

 

他像喂狗一样的扔给我一个冰冷的馒头,让我快点儿吃,吃完好开工。

 

我不知道他口中说的开工到底是什么,我只知道他和他身后的两个人看上去都好凶,我不敢违抗他们的命令,就拿着馒头大口大口的塞进嘴里。

 

我没有吃饱,可也没有再分到食物,就被吕伟身后的陈四揪着,扔到了人流穿梭的大街上,还在我的身边放了一个破铁盆。

 

当我听到铁盆里传来的叮叮当当的声响,我知道自己成了所有人眼中最瞧不起的一类人——乞丐。

 

我看见陈四并没有离我多远,而是在一个角落里,一边吸烟,一边盯着我,我早就没有力气站着,半卧半坐的依偎在冰冷的路面上,任凭那些陌生的面孔在我身边走过,或怜悯或嫌恶。

 

我低着头,不敢看来往的人流,我害怕那些眼神,因为他们可以轻易击碎我对活着的渴望。

 

陈四冒充施舍的人,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纸壳,上面写的字我不认得,小声而冰冷的命令我,让我跪着给来往的人磕头,求他们施舍钱给我。

 

陈四的眼神很凶,那一瞬间的瞪视让我想起了贺利明,我不敢违抗的忍着腿上的伤,跪在冰冷而坚硬的路面上,给每一个过往的人群磕头。

 

我的身体早已经到了极限,长时间的跪着让我腿仿佛断了一般,不停的弯腰磕头,让我的眼前一阵阵眩晕,饥饿,疼痛,如虫子一样不停的啃食我忍耐的极限。

 

有几次我躺倒在地上,就想着要是能这样睡去多好。

可是我又怕被毒打,稍微缓过一点儿就马上起来继续磕头。

 

我身前破铁盆里的钱渐渐的多了起来,直到傍晚人迹罕至时,陈四远远的对我使了个眼色让我跟他回去。

我跪了一下午的膝盖,青紫肿胀的让我缓了好半天,尝试了很多遍才站了起来。

只因为我动作慢了,还被陈四在我的后脑勺上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我被陈四连拉带拽的带回了吕伟的面前,途中他还踹了我好几脚,每次我都会被他踹倒在地,手掌心擦破了皮,沙土混着血渍,却不敢有一丝的怨言。

 

我站在吕伟的面前,瑟瑟发抖的看着他数着破铁盆里的钱,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从身边的方便袋里掏出一个馒头扔在地上。

 

我用自己肮脏的手,将馒头捡起来,混合着沙土和血渍吃进了嘴里,沙土在我的齿缝间发出咯嘣咯嘣的碎裂声。

 

吕伟讥诮的看了我一眼,就对陈四说让他带我去验验身子,还说什么饭不能白吃,晚上也别闲着。

06

陈四推搡着我,将我带进一栋旧式红砖盖起的二层小楼里,里面一条长长的狭窄的走廊,并排的隔出了许多个小房间。

 

偶尔有几间房门打开,我看见里面是双人床大小的面积,整个房间是一整铺炕的那种布局。

每个房间里都有一个女人,穿的很暴露。

 

被打开的房间门里,会有男人走出来,看上去年纪都不小,四五十岁的,甚至六七十岁的都有。

 

我看着他们相互告别时还摸摸索索的样子,那感觉莫名的让我觉得恶心。

 

陈四见我走的慢,很是不耐烦的又使劲的推了我一把,我被陈四推进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

 

我脱鞋站在炕上,看着狭窄的空间有些不知所措,陈四也脱掉鞋子将门带上。

 

陈四手指摩挲着下巴,看着我的眼神有点儿阴测测的坏笑,一步步向我靠近。

他的眼神让我心里很害怕,我有些瘸的腿不自觉的向后一步步的倒退,直到我整个身子都抵在了墙上。

 

“你给我过来吧。”陈四突然扯住我的衣服,将我一下子轮躺在炕上,腿跨上我的身体,将我坐在屁股底下。

 

陈四张开嘴,一口咬在我的肩头,疼得我“啊”的一声大叫了出来。

 

陈四不停的咬我,咬我的肩膀,还咬我的脖子,可我每一声疼痛的喊声,换来的都是陈四的哈哈大笑声。

 

我疼得一边哭一边求他,我说我好疼,放过我吧,不要再咬我了,我听话,我会很听话。

 

(未完待续)

我会怎么样?能逃过他毒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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